2012年8月5日 星期日

醒在凌晨一點半

昨晚十點多睡著,醒在凌晨一點半,看了70幾頁的書,又稍有睡意。

鄰家的法鬥「二少」上天堂了,昨天下午,牠主人拿了一大袋狗食來,婉拒了,我說是黃金女孩不吃;她隨手拿了幾顆飼料,牠卻吃得津津有味。

牠昨晚去別人家的垃圾桶咬了東西回來,被我打了15下,悶悶的窩在牆角睡。關係建立前,有規則建立之必要,就像嚕嚕從不吃家人以外的人給予的東西,不撿外面的東西吃那樣,牠那麼聰明,應該可以學會,那也是我覺得牠該學會保護自己生命,而不被毒害的方式,在成為我生命一部分前,也請先拿掉那奴性。

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在牠身上找嚕嚕的影子,不要比較,牠們是不同的個體;黃金女孩很樂觀,喜歡和任何人相處,牠很可愛,很自在。

其實,生命中發生過那麼多不可逆料的事,突然有一隻黃金獵犬綁在我家門前,也不意外。為牠,和家人爭執過幾次,才暫時將牠留下,怎麼處理牠,還是未知數。倒是想,幫牠取個名字。

一直很想養黑仔,照顧牠,但牠似乎已長成孤單的樣子了,就一直保持這放養關係,黑仔大概是長得最像流浪狗,卻能在2~3年內沒被抓去收容所的狗,只是經常滿身傷。

就這樣,除了和黃金女孩早起去運動,生活極度寂寞,覺得好像沒人和我同在關係裡,大家都離得很遠;也厭倦了那些表面的親熱及膚淺的應酬。

就像,從前書寫,那些一同單身很多年的女生朋友們總會說:「寫進我心坎裡了。」

最近她們一個個戀愛了,開始對我說教、大談戀愛方法及怎麼當幸福女生,並且有別於往年的樂觀;少數感覺同在的時刻,是與男友吵架時,很快,又覺得她們離我很遠。

不過我是知道,人生,本來就不會有人和我一直同在關係裡。

從前總覺得,因為能寫,所以不麻煩別人,現在連想把心情寫下都覺得很吃力,卻也還是不想麻煩別人。

沒有人知道我在低谷裡吧,我總是隱藏得太好了,也不會有人聽到我的求救聲,甚至有時,我覺得一開口就被消音了。

很氣自己,為什麼要那麼有禮貌,總是目送別人離開直至背影消失,才默默孤單的離開,有時候很想任性,轉身就走,不顧別人感受;又有時侯,在面對那些有所保留的朋友時,會很氣自己為何要這樣毫無保留的分享自己。

討厭自己,對於真正喜歡的人事物,永遠是背對著,逃避著,拉扯著,矛盾著,保持不被滿足的思念著;就像對在外流浪的黑仔那樣,有過幾次想擁有的衝動,最後在身邊的卻是硬闖進來的緣分。

在寫什麼,我也不知,只是有必要整理一下思緒罷了;然後,其實,在寫下之後,一切都成過去,也沒有被陪伴之必要了。

這些年,總是感謝,那些因孤獨而書寫的時刻;而今天凌晨,卻是少數孤獨而無法自在書寫的時刻。

2012/08/05 04:32

2012年8月2日 星期四

明日,是一個無法逃避的東西

傍晚,帶回東山圖書館裡所有三毛的書,從父親口中得知、生命裡第一位認得的作家。

由一個觀落音影音檔開始、從遇見那自七歲就被母親帶著四處觀落音渡過童年的女孩開始、從第一次發現自己對一段感情的逝去感到不知所措開始……開始對三毛產生的好奇。

十多歲就想著找時間讀她所有的作品,直至今日才行動;風雨夜,讀著《夢裡花落知多少》,正是自荷西死後開始的述說。

說,閱讀是會影響一個人的嗎?我想可以很確定,讀著那樣悲楚的文字,我卻打從心裡抗拒著她的思想。因為思緒過動、專注力差,我閱讀量少,三毛應該是除了吉本芭娜娜外,讓我成套閱讀的作家。迥異的文風,吉本芭娜娜用淡然的筆法描寫深刻的情感;三毛,則是用以滿溢的情感。

但我同意她說: 「妳聽說過,在這個世界上,有誰不是孤獨的生、孤獨的死呢?」
她還說:「明日,是一個不能逃避的東西,我沒有退路。」

然後,慶幸自己在這個自以為思想夠獨立的年紀閱讀她的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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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後,帶黃金女孩去公園跑跑,摩托車一到達公園,牠就開心的混進三個打球孩子的圈圈中轉來轉去,又開心的跑到一旁的大草地上衝來衝去,玩樂的時候,牠是個我沒有把握控制的孩子。

公園遍布高度至膝的水龍頭,發現黃金女孩喜歡就著水龍頭喝水,小男孩們一個個輪流開水要牠喝,直至第六回,牠才掉頭就走,孩子們一臉失望;為了滿足牠的運動量,讓牠從公園跑步回家,速度與衝力驚人。

後記:
明白,也是個無法逃避的東西,「啊多麼痛的領悟......」哼歌中

2012年7月31日 星期二

2012年7月心筆記

無明
2012年7月25日
荒漠甘泉 7月24日 因信得見:
「世界告訴我們應當「見而信」,但是上帝要我們「信而見」;
「信心是相信我們所不見的,信心的酬報就是得見我們所相信的。(奧古斯丁,St, Augustine)」

佛語:
「一切痛苦都產生於無明,人由於無知而產生了偏見與固執,苦也就由此產生了」;
「常觀無明不起,自然天下太平」


2012年7月24日
許常德:「我和大炳曾經有過一次舞台劇<明信片>合作,他總是很敬業地準時到場排練,才華洋溢又謙遜有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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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那些罵他、無法原諒他吸毒、說他死了就算了的人,應該把精力拿去指責那些傷害更多民眾的人,可惡的大有人在,畢竟大炳傷害的是他自己。

一個人會吸毒、酗酒、沉迷於某種事物的人,也許有他心理層面無法解開的結,他不像大多數人幸運的找到救贖,並不是鼓勵不良嗜好,而是這個社會錦上添花和落井下石的實在夠多了。喜歡出聲、打邊鼓,卻不願意去理解。

人們常在記得他是毒蟲時,經常忘了他也是個藝術家、好的表演者,願祂搭成所有祝福堆疊而成的天梯,往極樂世界去,無憂無痛。


2012年7月23日在Chiayi附近
為何總無法作到「同哀傷」,而非要強迫正在傷心的人笑一個;
為何總不能只是傾聽,而非得扮演傳道士角色;
為何就不能只是陪伴,別說那些空洞的話語;
為何當想處於黑暗中、想休息,卻硬是要幫人開燈!


2012年7月16日在 Chiayi 附近
他說:「我為愛朗讀,她卻戀上詩人。」
她說:「送他一程,我卻迷了途」

「那妳呢?」
「我因想忘掉一個人而來旅行,卻因此忘不掉另一個人。」


2012年7月12日 14:53 
臉書看到金樹大哥說:「七月份辦完音樂會,要去環島,希望有那麼一夜,在前不著村後無店的地方過夜。」

我希望也能盡快找到讓我能竭力去守護的,土地、人、事或物。就像他們夫婦為大肚山百合基地而努力那樣。

如果生命是朝向一首詩的完成,創意派的人生反常河道,一種無理而通,無理而妙,無理而趣的生命運作。我也想,有那麼一夜,在前不著村後無店的地方過夜,旅程,不一定要有目標或規則。

關於音樂,記得林強先生在某演講上說過類似這樣一段話:「不在於受過多少音樂教育,而是當有一天有一個人唱著歌,妳流淚了。」

好像很少與自己以外的人一起聽音樂會,好像很自私不想和自己以外的人分享時間,但我一直相信,會有那個人,讓我願意分享我的生命。

http://youtu.be/c5VDex2VZi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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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 王宏恩
(中文詞)